其實我應該知道的,最後的最後大概是怎樣。在心里排練過的無數次的同一個場景,以爲可以鎮定自若。可在得到證實之後還是崩潰一虧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跟母親說起,她問我你結婚的時候會不會請我?我說大概不會。本來我与你其實沒有甚麽拉扯是最好。畢竟你對你老公說起過對于我的一些看法,然後你老公又与我的同學說過,再然後我同學斷斷續續跟我說起過,繞來繞去,始終還是解不開。其實,其實真的沒有甚麽,只不過是一種感情而已,又沒有轉換成其它。我于你,并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,可當時爲什麽視我如洪水猛獸?
到如今,同學見面,經蒼會听到你的消息,然後他們似乎很關心我對你的看法。那次我無意說起我對你們班的人比較關心,你同學立馬就反問我爲什麽對你們班的人如此關心?爲什麽爲什麽,呵呵,你說還有甚麽爲什麽呢?簡單的道理,爲什麽要變成一個心結?
翻看以前的日記,并沒有覺得過去自己有多傻。只是覺得有些可惜。我仍然記得哪個禮拜四,那天你對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。
于是從哪以後的每個11月就像我心裏的一個魔。赶不走,只能讓他吞噬我。
感謝每年的哪個月份,讓我還可以如此清晰的想起你,并不害怕思念的痛苦,我知道痛苦多一些,我記住你的應該會更多。
保留著你的一把梳子,一本書,一張集體軍訓照片。張愛玲的傾城之戀,我記得是你不理我的前一天買的。上面還有你寫的日期。2002.11.12.于南京可一書店。
這家書店現在每次去南京,幾乎都會去。只是爲了懷念。并無其它。
手機里保存的你最後一條訊息是07.07.04.再收到你的短訊,中間還會有多長時間?
